敬个礼,握握手,你是我的好盆友
时间:
2008.06.19 21:55:00
今天同学聚会,感谢赵组织部长的亲力亲为,在短时间内召集了28号大活人,个人已经有相当长的年头没参加过28人的大型盛典。谢谢赵部长提供了这么一次机会,同时赵部长将在今年8月飞往加拿大深造,我们纷纷寄予了赵部长“成为资本主义国家蛀虫”的美好愿望,希望赵部长能像组织聚会一样鞠躬尽瘁地搞 衰外 国经济。
此次聚会的二号人物是林副部长,林副部长一直是我无限景仰的一位高级文化人,想当初,她名字区区三个字,我有两个字认不得,这使我从今往后,面对她时都产生了巨大的阴影和压力。
三号人物是陈宣传委,也就是在下,陈宣传委在实质性工作上历来没有建树,但在活跃民心上一向很有手腕,打出了“没事儿搞搞同学会,拆散一对是一对”的活动文案,体现出在广告公司摸爬滚打过的良好素质,从而吸引了大批心怀鬼胎准备吃窝边草的男兔女兔。
聚集地点是kfc,当28号人一齐涌进kfc时,kfc人员吓得面无人色,不知是不是北欧又摧残了我们的大使馆。
上午在汤姆熊打电动,赵部长面相憨厚,居然以50块rmb换了120个硬币(实际是70个),我们纷纷感慨长得好不如长得实用。我和林副部长拿着赵部长连买带蒙的钱杀入汤姆熊,一同进入的还有我的蓝颜知己吴X翔同学,我在和林部长把大部分项目玩完后,途径吴老师的游戏项目,吴老师正坐在板凳上面目狰狞地玩着一个无须智力,只须蛮力的“大棒槌游戏”,我贼心顿起,趁吴老师未有防备之际,一脚踹翻了他的板凳,吴老师尊臀落地,顿时引发血案,而我多行不义必自毙,一直在午饭前都遭到吴老师的残酷追杀。
中午在必胜客就餐,所谓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,我们虽点了丰富菜肴,但依旧快速收入囊中,一桌人如同春蚕,我也无心观察他人吃态,故过程略。
下午兵分两路,赵部长率领一干人去奥体溜冰,我等老弱病残则在ktv驻守。K歌虽未娱乐活动,但在吴老师的作陪下,K歌成了一次与智者的对话。
但话说金子在哪都要发光,知道吴老师是个宝的人不在少数,吴老师升入高中后,马不停蹄地换了两任女友,所以能与他碰着一面非常困难,致使本可以经常发生的交流变成了较奢侈的活动,出于各种复杂的感情因素。昨日我发动奇袭,于群内攻击了吴老师的感情生活,以致吴老师一下陷入被动,在群内哭天抢地不止。
吴~ 20:38:07
集体批斗我?
吴~ 20:39:26
你~~~~~~~~
吴~ 20:41:35
好狠~~~~~~~~~~~~
吴~ 20:43:26
姓陈的,你觑狠!
但我跟吴老师的关系多铁啊,岂是我攻击他,我踢他凳子就能毁坏的?要说毁坏,当年我们俩在学校打过多少架啊,关系就在无数次单挑、对殴、我的皮外伤、他的脑下垂间,超越了性别,超越了时间,得到了无限的升华。
kge间隙,我与吴老师谈古论今。这点让我非常高兴,吴老师跟我都是简单粗暴的人,谈话这么多年来都非常流畅惬意,即使有半年没联系,一上手还是无比熟稔。
吴老师除了知识愈发丰富外,在最近一段日子内,个子也有了突飞猛进地增长,省了我回回低头看他。但吴老师个子矮的时候就艳福无边,那会我还正在学校,我跟吴老师被地理老师逼着去参加地理演讲竞赛,我跟吴老师在倒数第二排畅谈人生、死亡与爱情,两个都在170cm以下的小朋友面露忧国忧民之色,不断往外喷着“我一出生就死了”“爱情就是找抽”之类的至理名言。那一席对话让我们觉得作人非常没劲儿,使我和吴老师陷入了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哀愁。这时不断有一位女性回头,含情脉脉地盯着我,(后来知道丫是斜视)我长期受到妇女同志的爱戴,所以并未觉得惊奇。散会后,此女大方地拦住我做了自我介绍。我还沉浸在对人生的思索中,简单地打发了她,只发现此女有一双硕大的招风耳,我非常害怕她骑自行车都能骑飞起来。此女除了自我介绍外,还赞扬了我和吴老师演讲时的配合,并问了吴老师的芳名。
五日后,当我都把这女的忘了时,“招风耳”拦住我,很亲切地拉住我的手,问:“陈迅喆你有吴XX对话号码么?”
我说:“我天天见他,有什么话当面说,没有他电话。”
此女失望而归。但结果一个月后,就听说吴老师夺走了招风耳的初吻,吻完了还喜滋滋地过来把我喊下楼跟我做了专题报告,性质相当于对我进行科普教育。我最记得吴老师说吻了30分钟。当时我也好奇心作祟,非常没出息地向吴老师咨询那是什么感觉,吴老师顿时有了被人不耻下问的优越感,分明眼里闪着奇异的色彩,却假装不在乎说:“跟吻自己手背没什么区别。”
由于30分钟这个时间非常惊骇,据说,吻完了俩人都肺气肿了。k歌时我又提到此事,我问:“那是你的初吻么?”
吴老师面露恍惚之色,说:“不算吧。”
我说:“你妈跟你接的不算。”
吴老师说:“那不叫初吻,没有感情因素在里面儿,属于小孩间的,”吴老师停顿,思索一个贴切的词,尔后说,“胡闹。”
我大骇,将吴老师诊断为禽兽,继而发散到全体男人。
不过吴老师总体还是瑕不掩瑜的,他是个知识丰富,家教井然,心明眼亮、宽容豁达、运动健康的好孩子。每次跟他说话,都非常开心。当年在一块谈《康熙王朝》如此,齐唱《借我五百年》时如此,说军事如此,说政治如此,探讨是美国腐败还是中国腐 败如此,说文学说人生说音乐等等皆是如此。我对有这样的朋友,有这样平和纯粹不让人紧张或过于甜蜜的关系,感到十分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