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陈迅喆
张元吸食毒品案曝光之后,先是《棒子老虎鸡》的王导出面声称张元吸毒和自我膨胀无关,主要是来源于作品不被理解和认可后的苦闷。王导此话一出,炮轰者无数,认为苦闷不是吸毒的合理借口。王导不敌众怒,偃旗息鼓。但随即艾青之子艾未未又跳将出来,在博客上发表对此事的看法,
但细想之下,
艾未未在文中悲悯地指出:“无人同情软弱病态者,人们却更情愿成为暴力的一部分,成为冷酷和漠视的帮凶。”“弱者”成了近日点击率颇高的词汇,犹记得胡紫薇事件中,她在大放厥词后质问上来拉扯的男子:“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么?!”几名男子闻后,动作上明显迟疑了一下。在一个大家都不愿意被视为“恃强凌弱”的社会里,弱者成了最冠冕堂皇、屡试不爽的借口。著名写手“和菜头”点评“胡紫薇事件”时说:“有人开始同情弱者,但我同情不起来。因为我觉得这个事件中全是强者,弱者大概没有机会站到那个今天看起来倒霉已极的台子上去。”我们欣赏并呼唤更多的人具有和菜头这种理性的态度。与张元同时落网的都是社会名流,其中有中国首席录音师武拉拉,北京电影学院电影摄影系讲师谢征宇,著名音乐编辑王聪瑶,后海非常兄弟影视公司股东姚昆华,亿城房地产公司董事张子权,大地艺术环境公司设计总监、南开大学客座教授糜秋灵。客观地说,能不偷不抢长期吸食毒品的,在经济上都不会是弱者。张元等人的拥虿听罢或许要反驳:“在经济上不是弱者的,在精神上可能就是弱者。他们也需要我们的同情。”但美国罗威尔曾说过:“财富是了不起的,因为它意味着力量,意味着闲暇,意味着自由。”敢问,如果这几人吸毒事件未被曝光,他们是会转而请求小百姓们的同情,还是继续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冰毒来?”要求公众的同情是一次丑态毕露的“临时抱佛脚”。公众与其同情这些具有“财富、力量、闲暇、自由”的“弱者”,不如去同情那些辍学在家、家境贫寒的孩子,哪怕被艾未未之流斥为“暴力的一部分,冷酷和漠视的帮凶。”
艾未未的父亲艾青曾写下: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诗中将土地比作祖国母亲的巧妙隐喻让爱国青年多少次地血脉贲张。若干年后,他的艺术家儿子同样写下了关于土地的文字:“我少年时,曾为了世界革命而大面积种植一种代号为‘100’号的罂粟,戈壁滩上那时是一片汪洋般艳丽的花瓣……”
艾未未